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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站在密室门口,第一反应是逃。

可脚像不听使唤。

我往里走了一步。

墙上的照片不是那种让人恶心的角度。

大多隔得很远,像是从街对面,车里,录音棚外拍的。

我背着双肩包挤地铁。

我坐在医院走廊发呆。

我在公司楼下买煎饼,和摊主讨价还价。

还有一张,是我二十三岁生日。

我一个人坐在出租屋窗边,桌上放着小蛋糕,蜡烛只插了一根。

照片背面写着字。

“她今年还是不愿意许愿。”

我手抖了一下。

那天我确实没许愿。

因为那年太累,觉得许愿也没用。

房间另一侧是录音架。

每个盒子上都贴着标签。

雨天的脚步声。

小满第一次说想辞职。

小满在医院门口哭。

二十三岁生日。

便利店咖啡。

我拿起“便利店咖啡”那盘,按下播放。

滋啦一声后,是我自己的声音。

“这玩意儿也叫咖啡?苦得像老板发的年终总结。”

然后是很轻的一声笑。

不是我的。

男人的笑声隔得很远,几乎被风吹散。

我浑身发冷。

沈淮在听我。

很多年。

他把我的生活切成一段一段,存放在这个房间里。

我忽然想起粉丝说他清冷,克制,神明感。

神明会躲在暗处录一个普通女人抱怨咖啡难喝吗?

我转身想走,脚边踢到一个纸箱。

箱子翻倒,里面掉出一本旧日记。

封皮边角发黑,像被火燎过,也像沾过血后干掉。

我蹲下捡起来。

第一页写着我的名字。

林小满。

不是沈淮的字。

是我的字。

我翻开第二页,一张医院缴费单滑出来。

日期是十年前。

缴费人:沈知珩。

患者:林小满。

沈知珩。

这个名字像一颗石子,落进我脑子深处的水里。

一圈又一圈涟漪荡开。

我听见雨声。

听见校广播站里刺耳的电流声。

听见有人无奈地说:“林小满,你能不能别每次都拿话筒砸人?”

我抱着日记本,蹲在地上,呼吸越来越急。
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
顾承安站在门外,没有进来。

他看着满墙照片,又看着我手里的日记,低声说:“他最怕您看到这个房间。”

我抬头,声音哑得不像自己。

“怕我知道他是个变态?”

顾承安沉默很久。

“怕您害怕。”

我笑出了眼泪。

“这有什么区别?”

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支旧录音笔。

“沈先生说,如果您还是查到这里,就把这个交给您。”

我看着那支录音笔,没有接。

顾承安说:“他说,您可以骂他,但请先听完。”

录音笔很旧。

边角磨得发亮。

我按下播放。

一阵杂音后,沈淮的声音传出来。

“小满,如果你听到这里,说明我还是没瞒住。”

他停了停,像在笑。

“你不记得我没关系。”

“我先替你记着。”

和顶流谈恋爱的日子娱乐圈张弛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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